2008年11月10日星期一

後青春期的詩


看到這個歌名,無數的想像湧上腦部,期待那是寫得怎麼美的一首詩,一首怎麼熟悉的詩,一首怎樣讓同代人動容的詩。雖然讀過歌詞後並沒有預期中的感動,但那個名字給予的想像,始終如一。


作詞:五月天 阿信 作曲:五月天 阿信
當煙霧隨晨光飄散
枕畔的湖已風乾期待已退化成等待
而我告別了突然當淚痕勾勒成遺憾
回憶誇飾著傷感
逝水比喻時光荏苒
終於我們不再 為了生命狂歡 為愛情狂亂
然而青春彼岸
盛夏正要一天一天一天的燦爛
(阿信口白︰然後呢 一起走吧)
誰說不能讓我 此生唯一自傳 如同詩一般
無論多遠未來 讀來依然一字一句一篇都燦爛
讓天空解釋著蔚藍
浮雲定義著潔白
落花鋪陳一片紅色地毯
迎接我們到未來 精彩未完的未來

然後,在三聯看到九巴刀寫的小說,雖然預計是很老土很老土的小說,還是情不自禁的立即買下。讀了幾天就讀完,傻氣純真的台灣氣味,有點過期的過份熱血,雖然應該會不合是適合香港未老先先衰少年們的讀物,可還是能把我樂得了數天。

寫故事,最初的時候,還是寫自己的好。一來無憾,二來會逼你到看清自己看到乾涸的地步,那時候,你就會為了灌溉自己而去四處吸收,那真正能養哺你的養份。

溫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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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的時候,
有點冷的風吹入夾克衣內,
你會把領口拉高,
吹一口氣住手心,
告訴自己,
家裡會有吹涼了的湯,


等著你來重新溫熱它。

2008年11月3日星期一

涼了點

睡醒又是下午三時。
擦擦臉後又走到街上,忽然感到天氣涼了點。

十一月就會是秋天嗎?
從前都會見到枯黃的落葉,倒卧在街的角落。
離群獨處的,你會想像他是從天而降的路線;睡在一氣的,你卻知道他是被人工地掃在一旁。
這樣的二元想像,你要笑自己這個偏心慎獨者。
在這個只有涼而無秋意的下午,
你懷念的,是秋天的氣味,
那是一種況味、一種情狀、
一種早而長存的回憶。

2008年10月21日星期二

風格......um....

近日為朋友farewell了幾回,不是轉職便是到外國wokingholiday。大家都要面對新環境新挑戰,我亦有我應該做的事……

老細同我講,做左幾個月,適應左環境之後,應該思考下建立自己既風格了 — 風格?呢個實在係一個好深既問題……

仲有兩個問題,首先,你點可以「做番自己」?另外一個問題係,你自己係咪已經夠好?對於前一個問題,其實可以選擇唔做番自己,但如果係咁,你一定要做個好演員,否則永遠只係個唔入流既茄呢啡;而後一個問題,就更加大獲,因為呢個係涉及自我要求既問題,而我對自己既要求同人地希望我既對自己既要求,好可能會有段距離,咁樣點樣調校自身同目標呢?呢個的確係一個問題。

輕鬆幽默、具穿透力......點做好呢?哎。

2008年10月14日星期二

做少d唔好咩?

讓自己汲汲於追求金錢,假裝這是萬靈丹,精巧地創造不斷讓你分神的雜務,阻止你看出自己的生活有多沒意義 — 你內心深處知道,這不過是幻影,但既然每個人都參與了自我欺騙的遊戲,要忘掉很容易。

問題癥結不在於錢。

The 4-Hour Workweek


timothy ferriss



工作於你而言是什麼?是換取薪金的必要的惡?是確立社會地位的必要過程?是逃避問題的最佳場所?還是生命中最應投注時間的地方?本人工作的時間還未長得有資格討論工作的意義,不過依本人一般觀察而言,普遍香港人都不會認為自己的工作是很有意義、很值得投放更多時間入去,而且,有更多人不知在自覺還是不自覺的情怳之下,認為投入愈多時間就等愈勤力、愈認真工作。當這兩種觀念加在一起時,就出現一種很奇怪的邏輯 — 人們不願意工作,在工作時盡量分心或偷懶,然而見到其他人比自己早離開公司,就會認為那個人不夠(自己)勤力。

你有沒有遇過這種人?

我總認為這種人是在開自己玩笑,而有很多香港人也有這種心態,因此香港人可能是最會開自己玩笑的人 — 請原諒我的「菠邏輯」。香港人無疑是勤力的「民族」,也非常「話頭醒尾」、「快手快腳」(當你去旅行時遇到各地的收銀員時就會明白這點),不過,香港人對生活的質素要求往往也過於求其,或者說是過於單一,這和喜愛食旺角勁辣魚旦的理由相同 — 大家食的根本不是魚旦和辣味,而是見到好多人食又想食 — 但問題係,住住食完之後根本壓根兒吃不到任何味來,因為條脷在吃完第一粒後已沒有感覺。

也許我的比喻過於曲折,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,就是想說香港人對生活享受有一套「很香港人」的標準。我不是否定這種標準是「其中一種」標準,只是很質疑這是「唯一標準」。例子就是當香港人參考旅行團時,常常要求當地的服務者用香港的標準和方式來「服務」他們 — 這就是所謂的「港式」吧 — 而不是抱理解和感受當地人的做法來享受旅行(當然,所謂「當地方法」好與不好實在沒有保證……)。

香港人對於很多事情也很有想像力(例如相信不必爭取就會有民主),但對於自己生活可能性就很缺乏想像,因此,我們才往往想像別人不在公司時就是等於放假、不在工作時就是等於偷懶,而不會想:那人正在構思一首美麗的詩歌,或是他正在等待令人落淚的夕陽。

2008年10月11日星期六

家中的床最近好像忽然變短了

家中的床最近好像忽然變短了,每晚直躺床上時,腳總會踫到緊貼床尾的牆。
這一點觸感總教人感覺尷尬,它不斷提醒我要轉換姿勢,但是這點根本與睡眠矛盾 — 訓都係為左入定啫。為了消除這一種對立,唯有長期保持「大字型」睡姿,以求縮短本人之最長伸展距離。久而久之,相信我的腳會自然變成了八字型向外,同埋成日A字型咁企....

好改善睡眠質素,但一張變短了了的床,暫時似乎並無辦法。難道我又長高了嗎?
還是如V所言,只是我的姿態改好了,少了「縮埋一舊」,人就好像長高了。

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

思和文

思想和文字有一種本質的差距。思是剎那生滅的東西,它瞬起即逝,只在虛空中留下光暈,讓人目眩;文字卻借物之驅體,留下痕跡,刻下思之軌跡。可若你問思是虛、字是實,那個更永恆?思雖無跡可尋,但一閃即能永恆,在不同能思之體間相互流傳;字隨物轉,物消字滅,字所載之思亦因字滅之故而杳。

寫字者留下思與字,所為幾何?能顯一己之價值?還是要為某一目的而做些什麼?從來寫字者就困存在與消失的狹逢間,猶豫著用哪個字把思之火花困鎖起來,也要克制自己不要被書寫活動所迷惑,動靜間選對恰當的表述,才能留下靈巧的思之光。這麼煩人的幹活,何以無數人還要投身火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