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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9月17日星期四

甲子滄桑之簡體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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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線新聞的甲子滄桑系列,今日介紹簡化字的歷史原由。

能在十年內掃除三億文盲,當然是豐功偉積,然而是否全然是文字改革的功勞,還是經濟、教育發展的共同和周邊成效,卻值存疑。

故事提到,兩次的簡化改革,當中有不少缺乏理據的改動,甚或有一些是基於政治因素的改動 - 例如鄧字的簡化,原來是因為配合鄧小平的簽名習慣 - 這些都足讓珍惜中國文化的人宛惜慨嘆……

走向世界文字既拼音方向……這簡直是把中文的獨特能與其哲理性抺殺之舉,理論理據可見陳雲(1)、關子尹教授(2)的文章,簡單理解,中文本為象形為本,再輔假借、擬聲等等(3),漸漸發展成現今模樣,忽要連根拔起,沒有允分的理論因由,只因多快好省的實利因素,卻沒想長遠的文化承傳已深受其害。

錯而不改,叫做「約定俗成」,也許,我們只能寄望文字如有機體生命般,有一種系統的內在統一與增生修補功能,能在自然淘汰過程裡,不至劣文淘良文,最終使繁體中文重尋活力 - 不過在簡體中文的難以對抗的絕對量下,相信這只會是奢望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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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1:陳雲反對簡體字,可見文章《簡筆》,轉借:
http://www.facebook.com/topic.php?uid=146181570006&topic=8464

註2:關教授關於母語作育的文章,雖非關繁、簡之辯,仍值一讀再讀,以助理解一種文字非僅為工具意義,實包含陶鑄人文之大用。

語文作育,國之大事—-現代德語的滄桑對漢語未來的啟示:
http://www.cuhkalumniconcern.com/?p=61

別在語言迷宮裡迷路——語文規劃與語文作育的再議:
http://www.inmediahk.net/node/167480

另外兩篇關於中文特殊性的文章:
1.寓抽象於具體──漢語古文字中的哲學工夫
2.從洪堡特語言哲學看漢語和漢字的意義建構

註3:見〈說文解字序〉,許慎:「倉頡之初作書也,蓋依類象形,故謂之文。其後形聲相益,即謂之字。文者,物象之本;字者,言孳乳而寖多也。」,見:http://www.chinapage.com/big5/prose/speak.h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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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2月17日星期二

我討厭

我討厭-



弗吉尼亞州!

亞利桑那州!

「喘」急!(雖然唔會有人能and識讀「湍」)

發生踫撞!

作出幫助、涉及少收款項、作出提問、發生雪崩.、面對金融危機下所存在既分歧..............





一切核突同大陸化中文!!!!

2008年10月14日星期二

做少d唔好咩?

讓自己汲汲於追求金錢,假裝這是萬靈丹,精巧地創造不斷讓你分神的雜務,阻止你看出自己的生活有多沒意義 — 你內心深處知道,這不過是幻影,但既然每個人都參與了自我欺騙的遊戲,要忘掉很容易。

問題癥結不在於錢。

The 4-Hour Workweek


timothy ferriss



工作於你而言是什麼?是換取薪金的必要的惡?是確立社會地位的必要過程?是逃避問題的最佳場所?還是生命中最應投注時間的地方?本人工作的時間還未長得有資格討論工作的意義,不過依本人一般觀察而言,普遍香港人都不會認為自己的工作是很有意義、很值得投放更多時間入去,而且,有更多人不知在自覺還是不自覺的情怳之下,認為投入愈多時間就等愈勤力、愈認真工作。當這兩種觀念加在一起時,就出現一種很奇怪的邏輯 — 人們不願意工作,在工作時盡量分心或偷懶,然而見到其他人比自己早離開公司,就會認為那個人不夠(自己)勤力。

你有沒有遇過這種人?

我總認為這種人是在開自己玩笑,而有很多香港人也有這種心態,因此香港人可能是最會開自己玩笑的人 — 請原諒我的「菠邏輯」。香港人無疑是勤力的「民族」,也非常「話頭醒尾」、「快手快腳」(當你去旅行時遇到各地的收銀員時就會明白這點),不過,香港人對生活的質素要求往往也過於求其,或者說是過於單一,這和喜愛食旺角勁辣魚旦的理由相同 — 大家食的根本不是魚旦和辣味,而是見到好多人食又想食 — 但問題係,住住食完之後根本壓根兒吃不到任何味來,因為條脷在吃完第一粒後已沒有感覺。

也許我的比喻過於曲折,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,就是想說香港人對生活享受有一套「很香港人」的標準。我不是否定這種標準是「其中一種」標準,只是很質疑這是「唯一標準」。例子就是當香港人參考旅行團時,常常要求當地的服務者用香港的標準和方式來「服務」他們 — 這就是所謂的「港式」吧 — 而不是抱理解和感受當地人的做法來享受旅行(當然,所謂「當地方法」好與不好實在沒有保證……)。

香港人對於很多事情也很有想像力(例如相信不必爭取就會有民主),但對於自己生活可能性就很缺乏想像,因此,我們才往往想像別人不在公司時就是等於放假、不在工作時就是等於偷懶,而不會想:那人正在構思一首美麗的詩歌,或是他正在等待令人落淚的夕陽。

2008年10月6日星期一

思和文

思想和文字有一種本質的差距。思是剎那生滅的東西,它瞬起即逝,只在虛空中留下光暈,讓人目眩;文字卻借物之驅體,留下痕跡,刻下思之軌跡。可若你問思是虛、字是實,那個更永恆?思雖無跡可尋,但一閃即能永恆,在不同能思之體間相互流傳;字隨物轉,物消字滅,字所載之思亦因字滅之故而杳。

寫字者留下思與字,所為幾何?能顯一己之價值?還是要為某一目的而做些什麼?從來寫字者就困存在與消失的狹逢間,猶豫著用哪個字把思之火花困鎖起來,也要克制自己不要被書寫活動所迷惑,動靜間選對恰當的表述,才能留下靈巧的思之光。這麼煩人的幹活,何以無數人還要投身火海?